不知折騰了多久,帳的燭火都燒短了一截,姜玄才終于平息了的燥熱。
他沒有松開薛嘉言,反而更地將抱在懷里,手臂圈著的腰,像是要把整個人進自己里一般,下抵在發頂,聲音沙啞地反復呢喃:“言言……言言……”
薛嘉言被他抱得口發悶,連呼吸都有些不暢。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