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回事?」
許周舟看了看錶,都快十二點了,深更半夜,外面那個聲音凄厲尖銳。
顧北征神沉沉,似乎已經知道是誰在呼救了。
「是隔壁宋副營長的人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起床穿服。
「宋副營長的人?不是在坐月子嗎?」
前幾天,宋副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