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征看著禿禿的屋子,站在門口怔住。
屋裡啥也沒有了,只有一個卷好的鋪蓋,放在禿禿的床上,低頭看了看鑽在他脖子里的人。
「家被了?」
許周舟窩在他頸窩裡沒出來,沒說話,發出了一聲含糊的:「啊,嗯。」
顧北征走進去,環視一圈,在耳邊說: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