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廳里,安泠興致缺缺靠在沙發上。
耳邊是沈母的說話聲。
“泠泠,京深那晚就是被那個人迷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,阿姨已經幫你罵過那小子了。”
昨晚聚餐以那種場面結束,按理說這場婚約就已經不作數。
但安泠沒想到,沈母還會打電話過來,說重新解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