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後,晚風帶著輕微涼意,耳邊是煙花聲,昏黃路燈將道路照得溫暖明亮。
安泠手被男人握著放在大口袋里,走到曾經的路邊,忽地抬頭,“我記得你之前還送過我回來,就是這條路吧?”
沈臨硯笑著溫聲道:“是,夫人說不讓我送回去。”
“肯定呀,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還于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