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靜的咖啡廳里,放舒緩的音樂。
“伯母喊我臨硯就好。”
聽見男人這話,安母作停住。
放下手里的杯子,笑著開口:“還是算了,畢竟沈董現在不是我婿,我還是尊稱一聲比較好。”
低頭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,“沈董找我是想說什麼嗎?直接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