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一大早。
安泠坐在餐桌前,咬著手里的玉米,頗有怨念。
“媽,你能不能別聽哥說啊,他相親關我什麼事?你就直接按著他的腦袋去咖啡廳相親。”
說著,還做了一個按腦袋的作。
要不是昨晚安洲在開車,當時真想一掌在他後腦上。
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