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客廳里,最後一點燈也熄滅了。
李昌鈺坐在沙發上,清清冷冷俊異常的臉半邊月照耀半邊在黑暗。
他知道自己的份。
一只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野狗,偶然被路過的好心人扔了塊骨頭,就妄想跟著回家。
許幗剛才的話很客氣,也很明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