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恥極了。
耳尖半紅,可恥的想要掩飾。
許鯨然并未察覺到他的異樣,注意力全在那道猙獰的傷口上。
汗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落。
每一次,都帶著微弱的電流激得他一陣戰栗。
他垂在側的手握拳,指節的發白,手背青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