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重復許鯨然的話,聲音有些發飄,
“沒有任何關系?怎麼可能沒有關系呢?我們明明…明明…”
他臉上的退去,方才的甜還殘留在眼角眉梢,現在只剩下僵的茫然。
他試圖手去抓許鯨然的手,被輕巧的避開。
許鯨然神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