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是他對不住你了”，輕飄飄的。
但對于許沐雲來說，那些被刻意忘的委屈、心酸和不堪，幾乎要沖破竭力維持的平靜。
猛地咬住下，強迫自己將翻涌的緒下去，深深地低下頭，聲音更加卑微，“民不敢。”
哪里敢承認皇子對不起？即便那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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