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些新年禮,是俗世的誠意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過了電視機的聲響和外面的喧鬧,清晰地傳進宋雲緋耳朵里。
“而這個,是我的全部真心,和往後余生的所有時間,當然,也藏著無數的不確定。”
他站起,在宋雲緋呆滯的目中,緩緩屈膝,單膝跪地,打開了手中的金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