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一年多,黎今漾得出了一個結論:談硯澤有癥。
且病得不輕。
早上七點多,就覺腰間一,某人的手臂從後纏上來,把往懷里卷。
“唔……幾點了?”黎今漾迷迷糊糊地問。
“還早。”談硯澤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臉埋在後頸蹭了蹭,“再睡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