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硯澤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河助理,不是讓你回去了?怎麼還在這兒?”
他頓了頓,視線掃過手里的毯子,語氣更冷了:“二樓是私人區域,誰允許你上來的?”
一連串的質問砸下來。
河詩雨臉漲得通紅,尷尬又委屈。
了了手里的毯子,聲音有些發抖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