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中,談硯澤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黎今漾以為他睡著了,或者不想回答。
然後,覺到他抬起手,捧起漉漉的臉頰,指腹輕地去眼角的淚。
“想過。”他開口。
“不是一點點。”
“是每一天,每一夜,無時無刻不在想。”
他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