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白天,談硯澤去上了課,還是那個金融系的風雲人,打球、賽車、張揚肆意,好像什麼都沒變。
但只有裴羨和傅司丞知道,他眼底那點已經滅了。
機車俱樂部活照常參加,但飆車時比以前更瘋,像是在找死。他手腕上那條平安扣手鏈還戴著,但再也沒炫耀過。
晚上,他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