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硯澤笑了:“好。”
他在邊坐下,黎今漾立刻把上厚厚的毯子分了一大半蓋在他上。
烤火箱就在前面,兩人又都穿著厚實的羽絨服,其實并不覺得冷。但談硯澤還是覺得不夠,又拿出一個茸茸的白針織帽,上面還有兩只可的兔耳朵,不由分說地戴在了黎今漾頭上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