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半的京北,寒意刺骨,街道空曠寂靜。談硯澤的黑庫里南駛胡同。
車子還沒完全停穩,院門口,一個穿著白長款羽絨服、裹得像只小雪球的影就映了眼簾。黎今漾已經等在那里了,小臉在厚厚的圍巾里,鼻尖凍得通紅,正踮著腳朝車子來的方向張。
談硯澤心尖一疼,迅速停好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