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,但在突然安靜了一瞬的包廂里,格外清晰。
大飛像是找到了知音,猛地看向談硯澤,踉蹌著走過來,重重一掌拍在談硯澤面前的桌子上,震得酒杯晃:“硯哥!你也覺得是放屁對不對?!什麼狗屁冬天春天!老子才不信這套!”
陳樂趕過來扶住他:“哎喲飛哥,你悠著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