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生日那晚之後,談硯澤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黏人開關,除了不得不去的俱樂部訓練和學校課程,恨不得化為黎今漾的人形掛件,二十四小時黏在上。
他手上那條平安繩手鏈,見到人,尤其是俱樂部那幫兄弟,總要看似不經意地抬起手腕晃一晃,然後一臉“被迫”實則炫耀地說:“瞧見沒?我對象給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