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硯澤腦子“轟”的一聲,仿佛有煙花炸開。
他以為是自己幻聽,或者是醉糊涂了的胡話。巨大的狂喜和幾乎將他淹沒的之下,是更深的不確定和擔憂。
“認真的?”他嗓音啞得不樣子,雙手下意識地握住了纖細的腰肢,“黎今漾,你現在有幾分清醒?確定⋯不會後悔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