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病房里只余一盞昏黃的壁燈,勾勒出相擁人影的廓。
談硯澤將連人帶被子撈進懷里,下頜輕輕抵在發頂,嗅著發間淡淡的清香,角上揚。
然而,這份“規規矩矩”的相擁并沒持續多久,他那只環在腰際的大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指尖隔著薄薄的料,在纖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