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,瞬間打開了黎今漾緒的閘門。
一直強忍的眼淚終于決堤,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猛地撲進他懷里,雙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帶著消毒水味道的病號服上,抑的哭聲再也抑制不住。
“談硯澤……嗚……”的肩膀微微抖,聲音斷斷續續,充滿了恐懼和委屈,“我真的……真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