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開得極穩,風聲在耳畔呼嘯,卻并不嚇人,反而有種掙束縛的自由。
可惜學校離得近,不過一會兒,機車便平穩地停在了音樂系樓附近。
談硯澤單腳撐地,熄了火,幫黎今漾摘下頭盔,又理了理的頭發,眼神帶著邀功的意味:“到了,覺怎麼樣?”
黎今漾乖乖地讓他摘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