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扭了麻花,傅行川看快要岔過氣了,這才放過了。
“山止川行,你好惡劣啊。”
“誰讓你不理我的,這就是我的怒火。”傅行川曲起食指,在額頭上輕敲了一下。
看似用力,其實一點殺傷力都沒有。
蘇禾雙手抱在前,表夸張,“天吶,好可怕啊,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