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坐在浴缸里,小手還在撲騰著水,濺得周時宴前又了一片。
在他四歲的小世界里,媽媽的話就像電視劇里的圣旨,全家人都得聽。
周時宴用巾輕輕拭兒子圓滾滾的胳膊,指尖劃過細膩的皮,語氣認真又帶著寵溺:“因為媽媽是咱們家唯一的生,是爸爸和鑠鑠要一起守護的人,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