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盛夏繃的放松了一些,脹痛也隨著他的作慢慢緩解。
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覺得舒服多了。
周時宴停下作,替掖好被子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“通了。”
盛夏睜開眼,對上他深邃的目,兩人的臉都還泛著紅,空氣里彌漫著一曖昧又溫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