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繾綣的余溫還纏在被褥間,盛夏是被窗外進來的日晃醒的。
愣了好一會兒才發覺自己正以一個極其依賴的姿勢,穿著那件的藕睡,整個人趴在周時宴的膛上。
昨晚的記憶碎片涌上來,好像是暈過去的,想來是他替自己換了睡,還細細過子。
側的男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