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。
周時宴到家,等上冷意一點點散盡,才推開臥室的門。
窗外皎潔的月,將盛夏的側臉映得溫。蜷在被子里,眉頭微微蹙著,大概是冒還沒好,呼吸聲比平時重些。
周時宴放輕腳步走過去,剛俯想看看的臉,床頭燈突然“啪”地亮了。
盛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