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,盛夏特意跟同事換課,上完第一節課直接打車到機場。
廣播里剛報出航班抵達的通知,人流就像被按下開關的水,從出口的閘門里漫出來。
踮著腳往里,目掠過一個個陌生的面孔。
周時宴穿著件深灰的風,手里拖著黑的行李箱,視線掃過盛夏,眼里著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