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車子平穩駛離醫院大門,盛夏的一張小臉依舊繃得的。
駕駛座上的周時宴余掃過鼓起來的腮幫子,忍俊不地勾了勾角,“想吃什麼?”
像是還吃得下去嗎?
盛夏對著他悶悶地哼了兩聲,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瞪著他。
都怪他這張臉長得太犯規,劍眉星目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