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過完生日那天晚上,興得睡不著覺,斷斷續續睡到了凌晨,總覺得要起床了但時間還早。
在宴馳野的膛前,睡得迷迷糊糊。
“是不是該起床了啊?”
宴馳野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間,拍了拍的背脊。
“才五點呢?再睡一會兒。”
秦知:“張嫂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