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薇撓了撓頭,又坐了回來,正道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那時候還沒出生呢?就被關到療養院去了。”
“我只是聽傅家長輩說,病很嚴重,給請過很多醫生,但是都沒用,都說治不了。”
秦知:“病了?怎麼可能治不了?”
傅明薇眼睫微眨,“是罕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