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只怔愣了一瞬,便皺起了眉頭。
“想什麼呢?”
“我不能有道德瑕疵,我這和宴懷坤解除婚姻沒多久呢?”
“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宴懷坤,前些日子都是我搞的鬼嗎?”
但對上宴馳野繃的角。
秦知了話語,試探著開口。
“過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