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在心頭的巨石被搬走,喬眠會到格外輕松,舒心。
可是,著霍宴北面蒼白,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摁著眉骨,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。
隔著一段距離,亦能瞧見男人鬢角沁出的一層薄汗。
喬眠說不出此刻心里是怎樣繁復陳雜的心。
沒有像平時在他面前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