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眠沒有立刻回答顧淮年,而是滿眼疑的反問,“顧律師,你和霍總是發小,你現在卻背刺他,我很好奇這其中的緣由是什麼?”
“喬律師可真會抓重點。”
顧淮年似笑非笑,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,“宴北和他妻子宋蔓,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希他們的婚姻順順當當的,如果你和我在一起,宴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