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誠律所。
顧淮年斜靠著沙發,斜睨著自打坐下來就一言不發的活祖宗。
煙灰缸里,塞滿了煙頭。
“難得你這尊大佛肯臨我這小廟,一來就板著一張臉,我惹你了不?”
霍宴北將還未完的小半煙碾滅在煙灰缸里,起薄薄的眼皮,睨了他一眼,“你這兩天在給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