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喬眠真的是憤惱到極致。
但是,深深的無力,掏空了的。
只剩下麻木。
孱弱的微微一晃,沉靠在門板上。
銀行卡鋒利的邊角,深深陷掌心皮中。
咬著瓣,聲音低弱,帶著一輕:“霍總,您在外面和別的人做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