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梨花香,那是謝今逢特地準備的香薰。
和郁梨常用的洗發水味道一樣,是他記了許多年的氣息。
郁梨坐在床沿,害地低著頭。
水汽裹著他上的雪松味撲面而來,還沒來得及躲閃,就被謝今逢輕輕按坐在床邊。
此刻他的下抵在的脖頸,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