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湯的熱氣還在,郁梨的指尖卻越來越涼。
看著謝今逢垂在側的手,指節分明,剛才就是這雙手,溫地幫吹頭發,耐心地喂喝湯,可一想到明天合約到期,這雙手就再也不屬于能的范圍,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悶得發疼。
抬眼,謝今逢正低頭收拾碗勺,燈落在他的側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