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今逢這些天確實很忙。
為了空出一整天來雲棲療養院,他把所有的工作都堆在了前幾日。
忙得腳不沾地,天蒙蒙亮時才閉眼,但不過兩三個小時,他便又睜開了眼。
盡管心跳很快,眼睛酸,他也沒辦法眠。
因為這是尹瞳士第一次準許他去見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