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的流水席上,盧放又隔著遙遙的花墻看到了裴鶴寧。
正與幾位眷輕聲說笑,側臉在午後的影里潤如白玉,鬢邊一支珍珠步搖隨著點頭微微,每一下都像晃在他心尖上。
他發現變了,從前像一張過于潔白輕盈的宣紙,仿佛一陣稍重的呼吸就能將吹皺、吹散。可如今,這張宣紙上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