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盧放押著浪人舟一伙真倭返航寧波府的途中,船隊在濠鏡澳多泊了一日。
鬼使神差地,他竟抱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古怪的執念,想去尋那個只有一夜之緣的。
兩年多了。海上的日子太滿,哪一樁事都比那倉促的夜晚更沉。但海上的日子也太無聊,他總會在某些夜不能寐的時刻,想起那個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