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滅,滅燈……”
的聲音細如蚊蠅,像羽刷過心尖。
這是一整夜裴鶴寧說的唯一一句話。
慢慢的盧放心里也閃過一詫異,一聲不吭,只承著他的雲雨,他無意間撐到的枕邊,發現那兒洇了一片,再去的臉頰,竟滿是淚痕。
大海里的雨落到地上是無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