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舟孤篷,恍若天地逆旅中一片飄零秋葉,四下蒼茫,惟星鬥垂垂墜,浪聲囈語。
原來這麼多年無法靠岸的,遠不止裴叔夜一人。
浪聲在船舷外起伏,一聲,又一聲,像黑夜緩慢的呼吸。
“那份證據,”裴叔夜終于開口,聲音很輕,“就讓它永遠留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