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空氣里又是那種悉的重,衫渾不自在地黏在上,催得行人的腳步都快了幾分,想趕在下雨前回家洗個澡。毫無征兆的,三江口方向傳來低低的、滯重的悶雷聲,一聲疊著一聲,仿佛天邊有巨碾過石板。
沒有風,檐角的幌子一不垂著。稀疏的雨點先落下來,砸在青瓦上發出鈍響,不痛快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