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的門敞開著,里面彌漫著鐵銹與陳舊氣的味道。徐妙雪被提起,按在一冰冷的木架上。手腕和腰際很快被糙的皮繩捆,繩索深深勒進的衫里。癱靠在刑架上,頭顱無力後仰,散的發梢滴著水,整個人像一被棄置的、關節松的人偶,再無半點支撐自己的力量。
“那東西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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