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四合,海天盡墨。白日里喧囂的波濤都化作沉郁的嗚咽,陷廣袤的黑暗之中。
倭寇的船只方才掠過這片海域,裴叔夜下令調轉船頭收起風帆,將船藏于海浪起伏中,直到確認倭寇離開,船上眾人才松了口氣,有驚無險。
待到夜一切無恙後,裴叔夜回到艙房間。
徐妙雪點著一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