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雪掙扎著攀上樓的窗沿,滾燙的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框。目費力地穿雨幕,投向那條來時的路——或者說,曾經是路的地方。
混沌的夜下,只有一片翻涌的漆黑。海水倒灌形的急流咆哮著吞沒了山坳,將烽堠與陸地徹底割裂。
就算有人想來救,也過不來了。
只能等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