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午,徐妙雪總有些心神不寧。
一種咬牙切齒的恨彌散至全骨,擾得徐妙雪思緒都不能清明。
恨不能立刻掀翻鄭家,恨不能親自來當這個判,讓手里沾滿鮮的鄭家人統統下地獄。
這火連帶著燒到了程開綬上。
翻來覆去地想,也勸說過自己很多次,